齊刷刷地看向了後面的李泉。

2022-01-24

李泉心裏有一萬隻神獸飛過。這怎麼還轉眼間扯上自己了呢?

見李泉還是有些無動於衷,馬副有些急了,臉上擠出笑容,走到李泉身前。

「李總,我來給你引薦一下。」

說着馬副拉着李泉要上前。

看着遠處一直動都沒動過的趙小姐,這幾步李泉很不想跨,不過這位馬副說實話,一直對自己不錯,這個面子也不能不給。

李泉看着眼前的趙小姐。

這是李泉生活中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女人,眼睛真正長在頭上的小妞。

「你的裝修設計不錯,我家裏的室內體育館正好想換換風格。」

這是趙小姐看着李泉的第一句話。

趙小姐微微抬起下巴。

「錢不會少你的。」

李泉皺了皺眉始終沒有說話。

這個世界上永遠不缺舔狗,舔權、舔錢、舔美貌等等大有人在,相比起來舔權和舔錢這兩塊市場最大。

看着李泉不說話,趙小姐沒有說話,一旁已經有人急了。

「李總,恭喜你啊。」

「李總,趙小姐可是不輕易讓人幫忙的。」

……

市場的確不小,舔得不僅隱蔽還沒有下限。

自己這邊話都沒還,就在恭喜了。感覺替這位趙小姐做事是多大的榮幸似的。

趙小姐也皺了皺眉。

倒不是因為周圍人的恭維,畢竟她已經習慣了。而是李泉半天都沒有說話。

「我給你雙倍的價錢。」

李泉知道自己不回話不行了,笑了笑。

「不好意思,客戶太多,得排隊。」

這種施捨的態度,李泉自然沒有興趣,更何況就連李伍象這種不著調的胖子不都還在後面等著嗎?

話落。

「李總,你這什麼意思?」

「李總,你讓趙小姐排隊太不給面子了吧……」

……

出言『責怪』李泉的人不少,等著看好戲的人更多。

。 陳寧沒有直接回都督府,而是去了一趟秦家,見到了老師秦恆。

陳寧跟秦恆彙報了羅智泉的情況。

秦恆聽完之後驚愕許久,然後緩緩的嘆氣:「羅智泉這傢伙,工作能力還是有的,為人也夠圓滑世故。」

「但他就是因為太圓滑,太世故,有時候為了做出成績,不拘小格。」

「這些就是偏偏被徐海抓住一些不起眼的小把柄,將他推入了深淵。」

陳寧道:「他這次不會坐牢,但是前程肯定沒了。」

秦恆點點頭:「哎,這就是所謂的勿以惡小而為之呀!」

「陳寧,你要吸取教訓,站得越高,越是要小心謹慎,站在高峰上,一不小心摔下去就是粉身碎骨呀!」

陳寧平靜的道:「我做事只求對得住自己,對得住家人,對得住人民,對得住國家。」

「只要不違反這些,我心胸坦蕩。」

秦恆點點頭:「我看好你。」

「對了,我之前說徐海不是下一任國主的好人選,讓你出來選,你考慮得如何了?」

陳寧沉默了兩秒,然後道:「我會慎重考慮。」

陳寧跟秦恆又聊了一會,然後告辭離開。

返回都督府的路上!

典褚開車,陳寧閉著眼睛坐在後座。

忽然,閉著眼睛的陳寧毫無徵兆的開口道:「典褚,後面是不是有一輛黑色皇冠跟著我們好久了?」

正在開車的典褚,還以陳寧睡著了,突然聽到陳寧說話,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
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車外後視鏡,見到後視鏡中,赫然有一輛黑色皇冠在跟著他們的這幾輛車。

典褚腦海中回憶畫面電影鏡頭般快速閃過,他立即回答道:「這輛黑色皇冠,是我們剛剛離開秦家,在紅綠燈那裡就尾隨上我們的,跟著我們已經有五條街了。」

不知道是碰巧,還是後面的黑色皇冠有所察覺,在典褚說話間,黑色皇冠車輛在路口右轉,跟陳寧他們的車隊分道揚鑣了。

典褚立即道:「後面那輛黑色皇冠右轉了,大概是碰巧同路吧。」

陳寧緩緩的睜開眼睛,看了一眼車外景色,平靜的道:「但願如此吧。」

回到都督府!

宋娉婷抱著女兒,帶著宋仲彬跟馬曉麗還有童珂迎上來。

宋娉婷微笑的道:「老公,你回來了,女兒說今天想吃烤鴨,我們正準備出去外面吃飯,你要一起嗎?」

陳寧微笑的道:「說起來來到京城住,我這段時間真是太忙了,都沒有跟你們出去好好吃頓京城菜呢。」

「正好我現在有空,走,我帶你們去吃京城烤鴨!」

宋清清忍不住歡呼起來:「好耶!」

陳寧吩咐典褚跟秦雀備車,去天心居吃飯。

天心居在民間名氣不大,但是在京城權貴圈子裡卻小有名氣,很多權貴人士喜歡到這裡吃飯,據說這裡的京城烤鴨非常地道。

陳寧以前在天心居吃過幾次,覺得還不錯,這次帶家人去嘗嘗。

典褚跟秦雀備好車。

陳寧一家上車出發。

路上,陳寧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幾次不經意間回頭看了看後車窗,但是因為家人在,他也沒說什麼?

到了天心居停車場,下車的時候。

陳寧微笑的道:「老婆,我已經讓人訂好包廂,天字一號。」

「你們先進去,我安排典褚做點工作。」

宋娉婷道:「好!」

很快,宋娉婷抱著女兒,跟家人走進了酒樓。

陳寧帶著典褚秦雀八虎衛走在隊伍最後面。

陳寧一邊走,一邊淡淡的對身邊的典褚道:「我確認過了,是有人在跟蹤我們。」

「這次跟蹤我們的傢伙,一共用了三輛車。」

「一輛是黑色豐田公爵,一輛是本田雅閣,還有一輛是大眾帕沙特。」

「這三輛車輪流跟蹤我們,每輛車都是跟五條街,然後換一輛車跟。」

「你給我查一查,這些傢伙的來歷。」

典褚道:「是!」 「啊,天啊!是死神之刃!」在場眾人驚恐的大叫起來,面對慕長風,大家早就嚴陣以待,但萬萬沒想到那個恐怖的兵器竟然再次出現!

溫祈的眼中早已沒有慵懶無害的笑意,此時猶如魔神般迎風而立,右手掌心,黑光湧現,一把漆黑的長柄再度出現在他手中。

是死神之刃!他曾用過這種極品魔器,但那個魔器根本就只是強效幻陣而已!玄天宗的那些人或許沒有見識過,會被糊弄住,但慕長風這個奸人,如奸似鬼,定然早從妖狐那裡知道一切,怎會被唬住?

果然慕長風絲毫不懼被冰冷的寒意侵入身體,反而狂妄大笑:「溫祈小兒,天魔宮種種在老夫面前,根本就沒有秘密,你這所謂極品魔器根本沒有任何攻擊技能,想要糊弄老夫,簡直就是痴人說夢,待老夫想將你這叛徒拿下,再來解決其他異端!」

溫祈那雙滿是幽冷的眸子深深看了他一眼,憐憫地勾了勾唇角:「無知的蠢貨!」

說完手中鐮刀猛地劃過一個半圓,頓時陰冷的寒氣彷彿跗骨之蛆般揮之莫去。

慕長風被這股陰寒的厲氣直灌口鼻,不由得激起一個寒顫。只見面前的男子身形猛地拔高,長眉入鬢,冰冷的眉眼讓他覺得格外熟悉,然而這樣的他卻又是一席黑色勁裝,黑眸亮得驚人,一步步踏前,宛如真正地獄魔神。

身後是金屬拖拽發出的火花的聲音。幽暗漆黑的死神之刃在夜空中形成一道暗色光芒,帶著詭異攝人的光芒,映射在溫祈身上,他淡然開口:「既然你說這把兵刃沒有攻擊能力,不如就親自試試吧!」

「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為什麼這些攻擊是實質性的……」慕長風眼神有些慌亂,但畢竟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,他立刻抬手召喚黑龍,凌空欲與死神之刃抗衡,然而雙方威力顯然不對等,轉瞬之間,溫祈手中的死神之刃在一陣「咣咣咣」的對決后,終於將黑龍劍完全壓制。

大地彷彿承受不住強烈的靈力對撞,地面出現一道長長鴻溝,蜿蜒到天玄宗山腳下迎客山門前。

眼看黑龍劍上淡淡的裂紋,慕長風忍不住驚怒連連。「不,這不可能!」

他分明已經將無情劍道練到極致,以殺入道,以身化劍,斷情絕愛,屠戮天下,即便入魔也在所不惜!這樣天上地下,他便是三界之中第一人,戰無不勝,所向披靡……

可是眼前這個男人,究竟是如何做到的!他的黑龍為什麼會不敵!?

慕長風恨不得一把掐住溫祈的脖子,狠狠逼問他其中原因。

凡笙所在的位置離他們並不遠,自然也感受到那股強大的魔氣,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,目光中露出幾抹駭然。

「溫祈,你給我回來……」

溫祈卻只是微微勾起唇角,左手拇指不自覺的撫摸了一下無名指上的戒面,微微抬手,在上面落下一個輕柔的吻,彷彿這個吻能夠隔空傳到凡笙身上般。

然後隨著他奔跑起來的速度,死神之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他的笑聲透著無邊的冷意在半空迴響:「死神之刃的強大,豈是你這種無能之輩所能理解!」

他揮舞兵器的時候,動作快得驚人,驀地朝天空高舉,只見空中倏地出現真正的死神虛影,頭戴兜帽,猶如無臉鬼般握起虛幻的利刃。慕長風臉色驟變,他能夠清晰感覺到,自己的氣勢完全被壓制,那是怎樣一種感覺?

就像是身處魔澗地獄中,逆著光,在那片魔沼深處,手持巨鐮的男人,一步一步走上最高的王座……

「恭迎魔君降世!」

「魔君千秋萬代,一統大陸!」

溫祈幽暗的雙瞳比昔日更加深邃,他的目光落在眾人身上,又似乎根本沒有看見那些人。在這一刻他的眼神中早已沒有昔日的溫文平和,取而代之的是陰冷嗜血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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