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興奮地撥通了楊元的電話,卻依舊是無法接通。

2022-06-23

那這微信?

根據我對楊元的了解,他十有八九是換號了!

我給他撥了個視頻,被他直接掛斷。

接著,又發了兩條消息過來。

「三魂抽出來后,需要在被抽生魂者出生地十公里內潤養,否則會直接魂飛魄散。」

「別煩我,別找我。家裡我留了不少書,你沒事多看看。以後的路,你自己走。」

我還想多問兩句,卻發現我已經是被楊元拉黑了。

還真是,一如既往的無情。

不過經過楊元這一番指點,至少有了點頭緒,不至於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。

「晴姨,你弟弟是在哪出生的?」我抬頭看著晴姨道。

「就在後山上,我媽去地里摘菜的時候,就把我弟生在菜地里了。」晴姨尷尬地笑了笑道。

這……還真的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。

「事不宜遲,你趕緊帶我去吧。最好叫上你爸媽一起去,人多力量大。畢竟,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。」我對著晴姨催促道。

晴姨雖說是一頭霧水的樣子,不過還是挺信任我的。只是看了看病床上的方顯宏,有些為難地說道:「可大家都走了,我弟怎麼辦?」

「放心,後天早上之前,閻王爺都帶不走他。」我拍了拍胸脯對著晴姨保證道。

「那好,我去跟爸媽說說。」

走到門口,晴姨忽的停了下來,看著我說道:「小朗,你盡你最大的努力就好,千萬別有太大的壓力。就算……就算最後還是救不了我弟弟,那也是命定如此,和你沒有關係。」

晴姨說完,帶著我一起走了出去,拉著她爸媽到一旁開始做思想工作了。

只是她媽實在是放心不下兒子,執意要留下來。最後,我和晴姨還有他爸一起回了他們老家。

晴姨老家離城裡不近也不遠,開車大概兩個小時左右。

我們到的時候,天已經是黑了。

我視力本來就不好,這大晚上的,視物更是艱難。

晴姨她爸瞅了我一眼,焦慮地犯嘀咕道:「把二娃的命交到一個小孩子身上,這怎麼靠得住嘛!我隨便請個神婆,肯定都比他靠譜!」

我想替自己辯解,但發現所有的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。

因為說實話,我確實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救晴姨的弟弟,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。

「爸,你別說了。現在,小朗就是我最信任的人,我相信他。」

晴姨的話,讓我很是感動。原本有些蔫掉的氣焰,也瞬間高漲了不少。

我對著晴姨點了點頭,低聲道:「晴姨,你弟弟出生的菜地在哪,帶我去看看。」

晴姨點頭,帶著我往北邊走。

很快,我們就到了那片菜地。

我站在菜地中間,放眼觀察了四周的環境,這才發現,她弟弟出生的這個地方,可一點都不簡單! 直接來到上次的墓室入口,並沒有什麼變化。只是當我和胡青兒觸動機關準備進去的時候,卻發現機關既然觸動不了了。

「進不去的,已經被封死了。」胡青兒說道。

「一條腿前輩究竟在做什麼?」我非常的奇怪,可是現在也沒有人能夠回答我的問題。

我正準備待著胡青兒離開的時候,看到胡青兒的神情微微有了變化,她好像知道了什麼。

不過等我想要問她的時候,胡青兒的神情已經變成了尋常的樣子,胡青兒說道:「走吧,我們回山洞。」

看到胡青兒這樣子,我知道她是不打算將她知道的告訴我。

來到山洞的那座山附近已經是後半夜,折騰了半個晚上,渾身都是汗水。我並沒有直接上山去,而是先跳入河水當中洗澡。

一開始待在河水當中我還沒有發現別的問題,只是隱隱約約感覺有些不對。等到上岸準備離開的時候,我忽然就反應過來。

「河水有問題。」我說道。

胡青兒奇怪的看著我,問道:「有什麼問題?」

「河水裡面沒有魚,連小蝦都沒有。」我以前下水的時候,一般都能抓兩條魚上來,可是剛才在水裡洗澡,也遊了很長的時間,卻一條魚都沒有發現。

雖然這幾天這裡因為出了一個鬼將,所以陰氣很濃郁,但是還不至於讓魚蝦這類動物絕跡。在這個時候,我又想起山上的各種動物都已經離開的事情,現在看來這當中肯定是又聯繫的。

只是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,竟然能夠讓這裡的動物都離開了,而且魚蝦絕跡。

胡青兒來到水邊看了看,說道:「確實沒有動物,小相公,剛才我們在尋找槐樹的時候,你有沒有發現,我們似乎在其他的地方也沒有碰到其他的動物?」

我回想了一下,發現情況確實如此,剛才在山中行走的時候,確實什麼動物都沒有看到,。在山中只有風吹落葉的沙沙聲,沒有一點其他動物發出來的聲響,實在讓人感覺非常的不安。

如此詭異的夜晚,我忽然有些不想帶著胡青兒待在山上。可是考慮了一下,還是留在這裡比較好,畢竟我還想要弄清楚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
再者我和胡青兒的實力也還說得過去,就算碰到問題,想要逃跑難度應該不會很大。

回到山上的山洞后,我在洞口布置了幾張黃符,若是晚上發生什麼狀況,這些黃符會立即燃燒起來並且發出非常大的響聲,我自然就會感應到這裡發生的動靜。

在船上躺下后,我將燈籠放在旁邊,閉上眼睛就睡著了。

一個晚上過去我的睡眠情況並不是很好,我好像是做了一個夢,又好像不是做夢。

我感覺到昨天晚上胡青兒在趁著我睡著后出去了。

只是昨天晚上在胡青兒出去的時候,我想要睜開眼睛醒來跟在胡青兒的身後,可是卻無論如何都醒不過來,像是被鬼壓床了,卻又不像。

我也不知道我當時究竟是什麼情況,反正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躺著,在感應到胡青兒從外面回來的時候,我才真正的睡過去。

睜開眼睛從床上起來,我看了看燈籠,燈籠的位置沒有任何變化,還是我昨天晚上睡覺時擺放的那個樣子。難道昨天晚上真的只是我做了一個夢,其實胡青兒根本沒有動過?

可是昨天晚上睡覺時的那種感覺卻是非常的清楚,好像是胡青兒在我身上施展了什麼法術,所以讓我沒辦法確定她昨天晚上究竟有沒有出去。

胡青兒也在這個時候從燈籠裡面出來,看著我,問道:「小相公?」

「沒事。」我微微的笑了一下,看胡青兒這樣子是准本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,我自然也就不用問了。

在山洞裡面隨便吃了點東西,我和胡青兒也準備坐船回去,繼續待在這裡肯定是得不別的線索,倒不如先找到朱八,讓朱八幫忙想想辦法。

回去的路上像來的時候那樣,我划船,胡青兒傳授我一些道門的常識。在聽講的時候,我突然發現一個比較奇怪的問題,那就是我好像有了類似過目不忘的能力,無論胡青兒說什麼,我總是能夠一遍就理解,並且深刻的記住。

胡青兒似乎也發現了這個情況,立即增加了講述的內容和速度。

感覺到我的變化,我向著胡青兒看去,想要問問她這是不是和昨天晚上有一些關係,卻看到胡青兒略帶神秘的笑了笑,好像是讓我不要開口詢問。

我安靜下來靜靜的聽講,靜靜的划船。

很快船隻就已經離開了深山的區域,這裡已經有信號了,也就在這個時候船隻由一條河流匯入到另一條河流當中。

轉換河流后,我現在所在的這條河流算是自來水廠取水的一條河流,非常的清澈。只是往常能夠在這條河流當中看到魚蝦,可是這次卻什麼都看不到。

而且這條河流現在讓我感覺非常的不舒服,陰氣太重了。

這河流的陰氣變得如此嚴重,想必附近幾個鎮子的自來水問題也更加嚴重,按照現在的情況可能不出三天就要出人命了。

看來要儘快去一趟自來水廠檢查一下,只是現在的情況看來,自來水廠的問題應該和那個鬼將有關係。那個鬼將的手下身上的氣息都非常的暴戾,想來那個鬼將也不是好相與的,一旦碰上怕是也只有武力才能夠解決問題。

只是對方是一個鬼將,現在我沒有和鬼將戰鬥的實力,胡青兒也沒有。朱八的情況比較特殊,他應該從婆婆的手中學過一種禁術,能夠讓他的身體龍化,勉強和鬼將一戰。

我們幾個人聯手,或許還是有一些勝算的。

回到那個村子當中,在岸邊我看到了老爺子給我留下來的那條船,已經被朱八他們從碼頭給我弄回來了。

從船上下來剛剛回到家中,不由得讚歎朱八的手段還真的是厲害了!我不過是離開一天的時間,朱八竟然已經在這裡蓋了一個別墅。

在原來的房子廢墟附近,一棟兩層精緻的別墅在一個晚上就該蓋了出來。 蘭地——鎮南王所在封地。

李信一路策馬揚鞭來到蘭地,直接金錢收買打更小病真尋得此人,此人父母因病去世,尚未娶妾,一人獨住,打聽了住址,立刻前往,也不敲門,直接踹門就進,眼前人正在倒水,驚恐的看着李信,李信舉起畫像,「陳躍?」

陳躍不知點頭還是搖頭。

李信摺扇一甩,陳躍腿直接軟榻,跪在地上,「饒命啊,饒命啊。」

「我沒想要你的命,你只需要回答我的話。」李信放了一錠銀子。

「貴人請說,知無不達!」陳躍忙說。

「前丞相章義伯是你押運至南境的?」

「是,我是從此地接手的。」

「所以章義伯是在你手裏消失的?」李信問。

「我不是故意的,我也沒什麼能力啊。」

「帶走他的是什麼人?」李信繼續追問。

「我不知道啊,真的不知道,他穿着一襲夜行衣,看不到臉。」

「沒有什麼特色么,什麼功法,什麼武器。」

「功法我哪裏懂啊,武器,武器是個斧子!!!啊!!!!」陳躍看到了那個一樣的斧子飛過來。

李信快速踢起腳邊的小木凳,改變了斧子的軌跡。

一穿着夜行衣的莽漢接過斧子,身後跳出來一群夜行衣。

李信看着這個斧子莽漢,「是你劫走的章義伯?」

「哼。」斧子莽漢話不多說,就帶人直接開打。

只見陳躍躲了起來。

李信一人當着十幾人還加一個力氣很大的斧子莽漢,可攔住他們不去殺人倒有些束手束腳。

突然另一把摺扇飛出,雖不如李信的扇子鋒利快速,卻十分有力道,柳如風出現了,「你怎麼自己打上了,帶我一個呀!」

「你怎麼在這兒?你跟蹤我!」李信說道。

「我怎麼跟蹤你,我提供的姓名畫像!我也要伸張正義!」柳如風依舊輕浮,一邊打架,一邊說話。

「我才沒有伸張正義。」

兩個人確實力量大,小的門都打趴下了,還生擒了斧子莽漢,柳如風反手壓着這位斧子莽漢,腳下踩着他的斧子。

李信看着角落裏瑟瑟發多的陳躍,「認一下。」

陳躍顫顫巍巍的出來,看着斧子,再看看人,「應該…應該就是。」

「我倒要看看,是誰在搗鬼。」李信摘下此人的黑面巾,這張臉好熟悉,她好像見過一次,「你是孟牛?」

「難得,三小姐還記得我。」孟牛說道。

「你為什麼要劫走章義伯?你們有什麼目的?你背後的人是誰?」李信問,「不說,不說我就帶你去見你姐。」

「我不見她!!!」孟牛喊道,「放了我!」

「想的美。」

孟牛被五花大綁的仍在新買的馬車上。

柳如風直接上了馬車。

「你幹什麼?」

「幫你啊。」

「幫我什麼,我去京城。」

「那就去京城啊,要不然你自己能整的動這麼打一….坨么。」是,這個孟牛看起來比柳如風還打兩圈,更別說相比李信了,孟牛胳膊上的肌肉就有李信頭那麼大。

李信確實覺得難以駕馭,「行,你駕馬車。」

「啊?」

「難道我駕車?」

「不敢不敢,怎麼敢勞煩三小姐,我駕,我駕!榮幸之至呢。」

京城。

姜敏看着鍾無雙就不放心,可李無憂同自己一起早出晚歸的,只要在家他們兩個幾乎形影不離,倒是放心一些了。

鍾熊收到李無憂的信件,礙於他娘,先派人去接,實在接不回來,再親自去接。

鍾無雙在家看到來人,就叫方總管下去了。

「楊長老,您親自來接我?」

楊長老說道,「小姐快回家吧,外面人在等著,幫主也在家等著小姐回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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